“还请回报主公,请让我再打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能攻下此营,取麹义的首级,来见主公。若是不能成功,我愿提头来见主公!”
乐进听得戏志才派人前来传令,命令他停止攻击麹义的军营,转而就地布防,监视麹义军,不让麹义出营干扰到刘备攻击袁绍大营,忍不说道。
那名传令的骑兵却摇头道:“将军,军令如山啊!主公自己都要上前线杀敌的。临行之前,主公吩咐,自他之下,凡是违抗军令者,皆斩!将军,您就不要为难我一个传令的了……”
听了这话,乐进也是能无奈接令,恨恨的传令,叫麾下的士卒列阵,以防备麹义出营,攻击刘备的后路。
营寨中的麹义见乐进变阵,观望了一会,忍不住对左右道:“看来刘玄德是不会再来攻营了,我等是否要出兵袭击青州军后路,以分其势。”
左右皆道:“将军,我军昨日便恶战了一场,如今人人疲惫不堪,实在是不堪苦战了。再说,我等已经为袁将军打了数阵,也算对的起他了。”
麹义见左右皆不愿力战,便放下出营的念头,说道:“既然如此,留下一队人马监视青州军,让剩下的弟兄们好好歇一歇吧。”
随着刘备到了前线,将各部布署完毕,袁绍军的大营,依旧是紧闭寨门,并没有乘着刘备调兵遣将之时,出来突袭一把的意思,刘备暗骂了一句,这个袁本初,倒是沉得住气。
袁绍大营之中,在长长的栅栏后面,站立着无数的士卒,每个人
204攻营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