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敌越来越近,麹义大声下令,旗帜挥动,本部八百人为先登,持楯居于前,步卒皆藏身于大盾之下,后面是强弩千余张。
阵后,早有刀斧手数十人,亮出大刀,用来督战,严令军中士卒,后退者斩。
而麹义自己,则亲自带兵,坐镇第一排,就在所有士卒的最前头,同时竖起自己的大旗,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家的主将,和他们在一起对敌。
“白马将军,好大的名声,原来不过如此。公孙瓒以善用骑兵闻名河北,今日看来,却是有些名不副实了。”麹义大声说道。
这固然是麹义的心里话,也有为周围士卒打气的意思。
不过,战场之上,各种杂乱的声音四起,也不知道有几人听清了麹义的话。
麹义的部下,都是老兵,也曾经在西凉与羌胡常年战斗,见惯了生死之事,皆为凉州死士,更是看多了敌骑冲锋陷阵,纵横驰骋的场面。
偏偏公孙瓒所部骑兵,大约是和边地的乌桓、鲜卑之类,打的交道太多,明明是汉家骑兵,居然和胡人一个战法。看到了这种和羌人差不多的打法,麹义麾下人马,居然都安心了不少。
其实,公孙瓒喜欢骑白马,固然是个人的性格比较骚包,也未必就不是受了胡人的影响,飞将军李广,就曾经射杀匈奴白马将军。
麹义和他的部下,多为西凉人,西凉羌人战乱了百余年之久,羌人风俗,以病死为不祥,以战死为吉利,其风俗悍不畏死至此。
193界桥之战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