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话音刚落,单经便已经不满,他是兖州刺史么,当下斥道:“不得枉言,田国让,你是将军之属吏,为何要为刘玄德张目。那刘玄德,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若无将军引兵到此,哪有他狐假虎威的机会。如今他已经得了渤海大郡,足以酬其功也,何必要给他兖州。”
兵马将军公孙瓒一向自负,他常常只带号称为“白马义从”的数十善射士,乘骑白马上战场厮杀,这才得了白马将军的绰号,这其实是兵家大忌。
三国上最有名的白马名为“的卢”,都说的卢妨主,想想就知道,那么高大的一匹白马在军中是多么醒目,而敌人在有心之下,自然是一顿乱箭射死,这可不是就的卢妨主么。
单经这话暗含马屁,暗指公孙瓒是老虎,而刘备不过是个狐狸。这话说的公孙瓒很爽。
果然,公孙瓒道:“正是如此,刘玄德借我之力,得了渤海已然是足够酬功了,国让不必再说。”
便在此时,有人来报,说是袁绍大军出营,公孙瓒哈哈一笑,手持马鞭虚指,道:“且随我来,破袁本初便在今日。”
听到袁绍出兵的消息,田豫又劝公孙瓒道:“如今刘青州引军将至,袁本初无奈,出营挑战,此困兽犹斗也。将军何不深沟高垒,坚守营寨不出,待刘青州兵至,前后夹击,则袁本初除了束手待擒,再无其他出路可言。”
公孙瓒不听,只是道:“如我待刘玄德来,才能败袁绍,则有何面目取冀州之地。高谈于庙堂之上,我非
191界桥之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