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时而会有茅塞顿开之感。
哪一式被哪一位师兄师姐用过,原来是为了应付何种情况,又是经何种铺垫使出,使出之后又是如何延续剑势;
哪一式看着眼熟,原来是经过了怎样的变化,这变化是临机应变还是有意为之,变化之后又是如何行走如何对敌;
哪一式却正好用在自己推演之时的某一处,前后接续起来似可扭转情势。
长宁沉浸在这种明悟之中难以自拔,不由自主地拔剑比划。初时他的剑路尚且粗糙,剑意尚且稚拙,剑行一半往往被不同的推演所打断,剑势残缺破损。随着他一次次的演武,剑路剑意俱是逐渐成熟稳健下来。
峰峦间的道力随着长宁剑路被扰动,看似全无章法,实则循着某种玄而又玄的轨迹运转。这些运转的道力缠绕在长宁剑上,亦随着长宁的动作在他的窍穴之间出入。每次出入都带出一些长宁体内的杂质,令得他的筋骨皮肉甚至髓血都更加凝炼。
“有意思。”峰峦间一个低沉声音喃喃道,“嘿嘿,便让本座来帮你这娃娃一把。”
长宁却恍若未觉,兀自演练着剑路。
道力倏忽改变了运转路线。长宁只觉得天地间仿佛出现了一柄剑,一柄无形无质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剑。这柄剑行路飘忽不定,在自己某一式或初生或已老之时缠绕在自己的剑上,形成一股绵绵不绝的力道反冲而来。
他不得不调整剑路做出应对。
偏偏这柄剑刚时雄浑无匹,柔时却化作
第四十三章 结束的剑,开始的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