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于峰峦落于云端的各色剑意,抑或是最后时刻透出的在最阴暗处蠕动的压抑迫近的危机,暂时都被搁置一边。
群峰之间的各处洞府被占去大半,俱是与天下论中有所得的弟子闭关所用。连鹿鸣都感觉到了三步破入四步的契机,来找长宁要了好一顿美食,然后隐入了居安峰。整个剑冢一下子清静了许多,连带着长宁的小院子也冷清下来,再不见天下论之前那种日日笙歌的奇妙场景。
长宁乐得如此。他本就是个不争的性子,热闹也是如此冷清也是如此,该做的事情都不会落下。天下论发生许多事,细想下来最重要的那些自己却暂时无力参与其中。回忆起最后浸没自己的那如海般刺骨寒意,长宁不由得微微后怕。
虽然依然不明就里,但毫无疑问的,若是冥帅的那一眼带着哪怕稍微多一点点的恶意,恐怕虽然在场师长众多,也无人可以救得他性命。
自己的修为看似进境极快,可是在接下来的祸乱之中,恐怕离开了宗门,连自保都不足。此时得他虽然还没有胸怀壮阔到以天下安危为己任,但若真是要让他躲在宗门里只做一个缩头乌龟,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剑修最讲剑心通明,更何况是剑冢这样一往无前的传承。若有邪祟犯上人间,出剑诛魔乃是我道本分,哪有半点躲避的道理?与天地夺造化尚且不惧,区区幽冥又如何能让这些剑修的剑心弯折?
修行……长宁的内心越来越坚定了这样的信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不想在惊涛骇浪中被
第四十三章 结束的剑,开始的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