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羽箭疾射而出,正取长宁身上三处要害。
这三枚羽箭弹出之时,早有更多羽箭在常良背后露出尾羽,而常良手指颤动,波动弓弦如同在拨动某种乐器一般,发出尖锐的啸叫,如野鬼夜哭一般。
这等距离这等射速,自然不可与先前开阔场地下同日而语。
长宁立剑身前,以剑为盾,生生弹开了三支羽箭,也被这三支羽箭上面附着的沛然大力震退了两步。
落足未稳之时,又有那弓弦所成的鬼哭传来,正是一口气方坠,第二口气未提之时,这时机把握之准,连长宁都不由得赞叹。
只是长宁的气息绵长,亦远超当前表面上的境界,索性压住一口气,凝神静息,生生又硬抗了这一记针对神魂的鬼哭。
常良出手在先,又得以喘息拉开了距离,羽箭若连珠之炮射出不绝,更是辅以毫无规律的弦音鬼哭,只是一瞬间,竟然有了压制住长宁的势态。
只要长宁无法欺近身,让他保持着这种被动局面,常良有十足把握耗死长宁。
长宁却不这样想。
连珠羽箭的力道虽沉,却不是完全无法格挡至于鬼哭,使人烦躁倒是真的,不过运起呼吸之法,那股子烦躁便也随之退去,唯独听着有点刺耳而已。
箭落如雨,如此密集的攒射对于羽箭的消耗极其剧烈,纵使常良已经备下了足够的羽箭,甚至将那些射落的重新拾起复用,他背后的箭袋也很快见了底。
于他料想不符的是,长宁的
第三十三章 末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