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人身后,这个小动作只有叶岚看到。
想到了某个可能,叶岚心下稍定。一打三还要护着长宁,恐怕今日非死不可。若是一打二,那自然多少有回转的余地。
念及此,他索性不多说话,手从背后一拂,一柄古朴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铁匠看到长剑的那一刻,眉头皱起。他认得这个形制,用这种剑的那一门出了名的难缠,打了小的出来大的,打了大的出来老的,若是连老的都有本事打了,那一门就暗戳戳记恨上十年、百年,然后终有一天攒够力气,返回身来狠狠捅回这一剑。
血宗的一位曾经惊才绝艳的老祖,悍然压制半壁正道,年轻时斩了剑冢不知多少天才却无人可治。然后在将近飞升之时,剑冢一道飞剑战书直接下到血池。来战的是剑冢年轻一代一位一直岌岌无名的弟子,剑法却惊世骇俗,甚至有看到过他留下的剑痕的人说,他的剑已经有了剑祖的味道。
那一战的过程没有人看到,但结果是那位老祖自封血池底,直到死都再未踏出血宗大门一步。而那名弟子,仿佛也只为这一战而生,战后飘然而去,重又隐于剑冢再不为人知。
虬髯老者也认出了叶岚的宗门,却阴惴惴一笑:“杀了他,碎了他的魂,一群老的不知道谁下的手,谈何报复。”
“好,合力,若他跑了,我就先杀了你,再跑去极北躲着。”
说话间,铁匠向前踏出一步,一锤轰下!
漫空天火席卷而来,燥热之意四起。虬髯老
第五章 一针西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