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酒保答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大汉道:“你可与我觅只船儿。”
酒保道:“这般大雪,天色又晚了,那里去寻船只?”
大汉道:“我多与你些钱,央你觅只船儿,渡我过去。”
酒保道:“却是没讨处。”大汉寻思道:“这般却怎的好?”
又吃了几碗酒,闷上心来,蓦然想起:“我先在京师做教头,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谁想今日被高俅这贼坑陷了我这一场,文了面,直断送到这里,闪得我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受此寂寞!”
因感伤怀抱,问酒保借笔砚来,乘着一时酒兴,向那白粉壁上写下八句五言诗道:
“仗义是林冲,
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誉望,
京国显英雄。
身世悲浮梗,
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
威镇泰山东。”
放下笔,大汉再次端酒,正饮间,只见在看雪的皮袄汉子瞧了瞧墙上的诗,走到大汉面前边抱拳行理,边问道:“好汉莫不是东京的八十万禁军的教头,江湖中人称豹子头的林冲林教头?”
“好汉如何称呼?”听闻自家身伤被面前汉子得知,大汉虽然说心中大惊,但还是强作镇定的问道。
“某家姓朱
第40章 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