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毕竟是野兽,一时困境并没有让他们逃跑反而更激发出他们的野性,其中一只在嘶叫了几声后,猛的一跃张嘴咬向李俊山。
但见李俊山这边,没有一丝慌张,跨步侧身,避过正面袭来的大嘴,同时反握多功能军刀,在和细鄂龙侧身而过时狠狠划过它的脖子,在李俊山止住冲势回身看向那只细鄂龙时,只见它已经躺在地上剧烈的挣扎,脖子中间部位向外喷着血,带着漏气的哀鸣,渐渐没了声息。
和李俊山干净利落的身手相比,张兰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只见他握着他的尖木桩,和那只细鄂龙你来我往。细鄂龙向他咬过来,他就一棒子抽回去。他用棍子扎向细鄂龙,人家也能轻松躲避开。在这个过程中,反而是细鄂龙看准机会一口咬住棍子不松口和张兰激烈的争夺起来,张兰用脚踹,细鄂龙则还以锋利的前爪和后腿,双方都不松手(口),竟然僵持了起来。李俊山实在看不下去了,摸到细鄂龙的身后,抓到它后撤的一个机会,一刀扎在细鄂龙身上才算结束这场争夺战。
“总算结束了!”张兰摸了摸头上的汗,心有余悸的说道。李俊山则是没有说话,整理着身上的血污和头发上的各种脏东西。她理了好一会,看实在清理不出来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们一起走回堆放细鄂龙尸体的临时营地,李俊山则大致讲述了一下,张兰走后的情形。
原来在张兰刚走没多久,还在睡梦中的李俊山就朦朦胧胧听到熟悉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先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但在一阵冷风吹过后,那刺啦
第七节 过日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