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过了他的底限,他自然偏向自已人。
林源坐上车走的时侯,一帮在他面前装得特乖巧,除了脑袋一直吊着外军姿站得特笔挺的汉子立即现了原形,一个个瘫在椅子甚至没椅子直接靠墙坐地上,看着直叫人无语。
“突奶奶的,疼死额了,蛋蛋额查点就要扎不住了。”被打得最狠的黑红汉子最没形象,整个人像摊烂泥的大字躺在地上,嗷嗷的叫唤。
他是真疼啊,哪哪都疼那种,脸肿得跟球似的,眼睛鼻子,眉毛嘴巴的,全都疼。估摸着他全身上下唯二不疼的就是脑袋跟脚底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能恢复,尤其是他的嘴,说话都大舌头,因为不仅他的嘴,事实上他的舌头也刮破了,两边嘴巴也都让牙齿给弄破了皮,估计接下来的时间都只能靠输液来维持身体的基本营养供给了。
刚刚也是因为他的惨状太吓人了,穿着衣服人都肿胖了一圈,否则林源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们。毕竟除了皮肉伤,浑身到处痛之外,他们几个都没啥大毛病。
就连断了肋骨,脏器有些受损的张哥,得了吧,小时侯跟着他家老叔练武,受得苦伤比这重多了,以前跟人干架断了腿隔天照样拖着腿也不怕瘸的拿钢管跟人硬刚,当时他可不仅仅只是腿骨折了而已。
所以说,他们还该感谢苏子文呢。否则就他们这回差事办成这样,换以前林源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稍好一些立马就能将他派到那些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去办他们这些只懂用武力手段的业务去。
20 我是过渡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