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透过恍惚的光亮来。
那里是什么?怎地这般热闹非凡?
王璧君心中惶恐又焦急,淮哥哥去哪儿了?
她顺着光亮的方向摸索了过去,却见前方是一个富丽堂皇的高台,四周围挨挨挤挤,仿佛汴京城里所有的男男女女全都围集在了这里。
眼前仿佛是红纱漫舞,那高台之上竟是还有一个身穿了大红喜服的女子。只见她身姿轻盈犹如白羽乘风,素白的手上却拿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随着鼓乐的节奏在高台之上浣着剑花。
那女子生地天姿国色,一舞剑器动四方。
却忽然她一个回身刺剑,然后红裙翻飞,竟是那女子一步未稳从高台之上掉下来了。王璧君心神一颤,不由得为她担心了起来。可是转眼,却见淮哥哥飞身上前将那女子稳稳地接住了。
她手上的长剑不偏不倚正刺进了他的胸口。可是即便如此,他只是面色一白,身形却是半点也不曾偏移,直到将她稳稳地在地面上放定这才吐出了一口血来。
“淮哥哥——”
王璧君发觉有断断续续的水珠滴落到她的衣襟上,原来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朦胧泪光中,只见眼前的那双男女两两相望,抱在一起不曾分离。
她低头一看,却原来那柄长剑分明是刺在了她的胸口上。
凉凉的,寒冰一样。
好痛……
王璧君猛地坐起身子,双手哆哆嗦嗦地掩住心口,原来是梦。她伸手触了触
115 第一百一十五章(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