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人为庶女求情的。如此,在袁府签下了字据后,袁四就一抬小轿被送进了馒头庵堂。
昭昭原本以为事后崔嬷嬷可能会与自己一谈,可谁料今日见面她却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大长公主回房去沐浴更衣了,昭昭则在书房里继续整理天授年间的旧奏章。
此时,屋内崔嬷嬷却是正和大长公主说起昭昭。
崔嬷嬷一面缓缓地为大长公主梳拢着头发,一面开口道:“说起来昭昭这个丫头倒不是没才干的,那日我瞧她行事条理分明,倒不似我原来想的那般。”
大长公主长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崔嬷嬷原来想的是什么。崔嬷嬷自幼就跟在她身边伺候了,也是见过那人的。大长公主开口道:“我原本是不想……罢了,似那般的样貌,确是应当聪明一些手段果决一些才好。至少能护住自己……”
自那日白矾楼初见,她总会莫名想起多年前一个令她心怀愧意的故人。
原本出于歉疚和怜惜,大长公主是不打算让这个孩子卷入朝堂是非的。可谁知竟是这般凑巧,阿岑从她那儿得到了“千日醉”,让自己解开了多年的疑惑。后来女官擢选,这个孩子亦是一路被选到了自己跟前。
活了这么多年,大长公主如何看不透人心?她知晓昭昭本性非是醉心权势之人,或许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个孩子一直努力地想要得到自己的重用。
之前是觉得她性子单纯浅白,不欲将她卷入是非。可前日那一事,她看着却还是有些成算的。如此
第六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