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潘二斧!这么推算她应该是还有个叫潘大斧的伯祖父咯?
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临行前福爷爷又生了一场病,痊愈之后竟是突然不能说话了,广济堂的老大夫也看不出是何缘故。除了不能说话,福爷爷的身体却是健康的,七月初的时候他们还是如期出发了。
因为有老人和小孩,他们这一路上走得很慢。先从霸州坐马车到大名府,在客栈休整了两日后方从大名府启程。一路走走停停,好些日子才算是到了汴京。
要说这一路上最开心的要数衍哥儿了。临行前他早早便和高畅约好了来年春天一起去看山岳正赛,又畅想着京中种种。自己阿姐考了女学初试头名,自己也怀揣着杨家大哥写的一封荐书要去书院念书了。这么想着,虽然衍哥儿很努力地学着先生绷着一张小脸,但眼底的雀跃欢喜还是出卖了他。
早就听说京城繁盛,但若非亲眼所见,又如何能够想象出种种景象呢?
一下马车,衍哥儿就看见了那规模庞大的白矾楼。仅那围了彩帛用以招揽客人的彩楼欢门就有三层楼之高。白矾楼乃是京师酒肆之甲,最高处有六层那么高,五座建筑之间各有飞桥栏槛相连,明暗相通。白日里可见珠帘绣额,夜晚则是灯烛晃耀。
莫说衍哥儿和茯苓,就是钟婶也被这恢弘雄伟的白矾楼怔了怔。唯有福爷爷独自坐在马车上,眼皮子也没太一下,仿若对京城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钟叔比他们先出发了许久,现如今已经买下了一处合意的宅子了。
第二十三章(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