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扭头看了衍哥儿一眼,看来他还惦记着明年春天的山岳正赛呢!
这才四月里头,女学的入学考却是定在每年的中秋节以前,但如今各地州府竟是早早地就张贴了女学的招生告示,不可谓是不隆重。
大祈朝的女子崇尚才学,但凡家里有些条件的,或延名师、或上族学,都要学习儒学经义、琴棋书画等等。待到了十四岁,便可投一篇策论并一阙诗词报考京中的明德女学。
明德女学乃是大祈开国太-祖的皇后、太宗一母同胞的长姐、如今的镇国大长公主一手创办的。女学的选拔颇为公正,虽说京中权贵难免占去更多名额,但是每年也不乏很多腹有诗书的平民女子得以进入女学。
平民女子进入了女学可谓是鱼跃龙门、身价倍增。如若才学出众,那么得到世家大族的青眼被聘为冢妇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闺秀们为了彰显才名,小家碧玉们为了晋升上流,总之天下间的女子无不以考入明德女学为目标。
昭昭却兴趣缺缺地说:“我是不想去考那甚劳子女学的,咱们在永清县里安安稳稳的,多好呀。”
茯苓一听明德女学,便想起她在刘娘子家学针线的时候听闻刘娘子的女儿阿灵就在准备着女学考试。这阿灵聪明又刻苦,才华早就够了,可叹年纪还太小,今年还没有报考资格呢。
“我听说这明德女学厉害得不得了,女学生们别提有多风光了。”茯苓扯了扯昭昭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说,“姑娘,这女学生里说是还有几个入宫当了皇妃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