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石晴低低惊呼一声,也从那些护卫的着装、配饰上知晓了底下那些人的身份来历。她一侧身焦急地抓住了昭昭的衣袖担心道:“竟是拱卫司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昭昭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求助的目光望向杨羚。只见杨羚轻手轻脚地起身,推开雅间面朝街边的那扇窗,一个眼色示意守在下面的杨十九上来。那杨十九像一只轻巧的燕子一般悄无声息地跃上二楼。
杨羚沉声对杨十九吩咐道:“十九,你速回府上去寻我大哥来。”
杨十九点头应下,策马消失在了街角。
楼下形势颇为严峻,白衣、灰衣两位书生僵立在旁,那说书人吓得冷汗直冒。张淮缓缓走近几人,慢条斯理道:“说说看,太宗如何不能容阮相血脉存活于世?”
此时,那说书人却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嘴里只喊着饶命。
张淮也不看他,只一字一顿复述道:“前朝宋国公赵匡胤叛乱,按律应当族诛。然周世宗念其昔年功绩,使其子德芳之遗腹子惟宪免于死刑,特许德芳之妻携襁褓中的幼子定居江南,耕读传家,百年内不可出仕。大周末年天灾,惟宪之孙赵世剡幼年丧父,不得已出家为僧。而后还俗,辅佐我朝太-祖征战天下,立下不世功勋,封为成国公……啧啧啧,倒是好口才,好见识!”
“小人胡说的,求大人饶命。”说书人一面磕头一面求饶。
“胡说的?”张淮轻笑道,“我看你倒是知道得挺详细。说说看,这些话
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