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关闭的声音消失不见。他缓慢地起身开门,将那姑娘留下的东西取回房内,苦笑着就着凉水食了口干粮。
另一边昭昭回到房内,大口地吃着滋味鲜美的羊肉羹,愤愤地想着那赵子孟不知又想要试探什么算计什么。不过这辈子,她却是理都不想理了。
次日傍晚,昭昭歪着身子看茯苓做针线,茯苓绘声绘色地讲着她前日里在刘娘子家学针线的经历。那刘娘子名唤刘贞娘,夫婿几年前进京赶考,许是路上遭遇了什么不测,竟是再也没有回来。刘娘子做得一手好针线,独自抚养着膝下一双儿女,日子过得很是不易。
茯苓是个心灵手巧的,极有女红上的天赋,做的衣裳样式花色都别致的很。前几日钟婶亲自提着束脩银子上门,刘娘子算是答应收下茯苓这个弟子了。
昭昭一面把玩着自己的头发一面皱着小脸思索着,这刘贞娘的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究竟是在哪里呢?仿佛有什么画面一闪而逝,她费力地思索着,却怎么都捕捉不到确切的。
就在这时,柏年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大声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出事了!”
昭昭以为是衍哥儿出了什么事,也顾不得什么刘贞娘李贞娘了,赶忙急着起身。这时却听柏年气喘吁吁道:“刚刚县衙张贴告示,皇上,不,不,是先皇他驾、驾崩了!快,快把家里的红啊绿啊的收起来。”
茯苓打了柏年一个暴栗道:“说话也不知道好好说,还以为是少爷出事了呢,看你把姑娘吓的。
第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