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钱”;久雨亦或久晴,也都有赈恤钱米发放。
她亦闻说赵子孟于民间设立了诸多机构,令家贫患病之人能够求助于施药局,令父母双亡不能自育的幼童可以安居于慈幼局,令贫而无依的老人得以终老于养济院,令死而无殓之人能够安葬于漏泽园。
民生何其幸欤!
知晓这些,昭昭前世是多么欣喜与骄傲呀!有段时间她夜夜缠着他问,“你设立慈幼局可是为了我?你可是因为我才设立的慈幼局?”
建元四十七年,昭昭的母亲因箭伤不治而亡故。三个月后,昭昭的父亲也因为悲伤过度离开人世。于是,十岁的昭昭和七岁的昭衍便成了孤儿。若不是有忠仆护主,他们姐弟想来也逃不过家财尽失、流落街头的结局。
她那时候多么的凄苦无依多么的害怕呀。她追问母亲是怎么受的箭伤,父亲和钟叔却都道是出游时不慎为猎户所误伤的。
但她分明记得那铁制的三菱形箭镞头锐而底丰,它的刃薄且锋利,旁有凹槽回刺,那木制箭杆上标有精致图腾,箭羽以鹏鹘类巨禽的翅羽制成。
那绝对不是山野猎户的箭!
上辈子,她无数次地向赵子孟诉说过那些年的彷徨孤苦,她以为他是听进去了,怜惜那些与她境遇相似的孩子们,这才有了慈幼局。直到她听说蔡芷璇昔年就读于女学时曾写下一首《孤儿行》,名动汴京。
她这才知晓,或许慈幼局的设立也压根与自己无关。
赵子孟独爱权势,又
第三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