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多才的。前世在永清县,他虽则道是失忆,但书画音律却具是没有丢,还给昭昭画过小像,情浓时也教昭昭吹过长笛。他便是这样,偶有清澈忧郁的时候,骨子里更多的却是极端的狠戾。这样的人也合该是女子的劫数。
但这辈子她却不想再历这个劫了。
躲藏在墙头的少年见昭昭迟迟不肯动手救人着实心焦,他咬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雪地上狼狈躺着的那人,内心忐忑地想道,自己刚刚出手时可能略重了些,也不知表哥还能坚持多久……
这丫头,怎么也不快些把人扶进屋里去!
那丫头凑近表哥了,她想要干什么?看脸?世间女子果然这般肤浅。
少年有些懊恼地想道,之前他应该吐口唾沫帮表哥擦擦脸的!但愿那些血污之下表哥还能残存几分姿色吧。
昭昭轻轻提起裙摆,走到了他跟前去。
袅袅婷婷之间,少年看到那白色大斗篷中间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青碧色的衣裙来,裙摆之下又露出一双精致的小靴,那小靴,那小靴——
狠狠踩上了表哥那刀削般英俊的脸!
看来表哥的姿色是半点不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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