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川贝,腰背挺得笔直,捧着个装了凉水的天青色瓷盆进来。
茯苓一边将铜壶里的热水勾兑进瓷盆里,一边瞪着川贝训斥道:“你这丫头尽知道贪玩,也不看看姑娘需不需要人服侍。”
昭昭用指尖试了试水温,略点了点头道:“行了,川贝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再送一盆凉水来。
川贝领命退下。
“姑娘!这小丫头整天就知道往外面跑,份内的差事也都不上心。”
“罢了,且再纵她玩两年吧。”不过昭昭这辈子却是不想再用她了。
茯苓服侍昭昭挽好袖子,将瓷盆端得略高些。昭昭略略附身,就着热水,用了梨花香气的澡豆面子细细将脸上的胭脂洗净。茯苓搁下瓷盆赶忙将巾帕递上,又伺候昭昭用川贝第二次送来的那盆凉水敷了面。
北地天寒,昭昭又用了梨花膏匀面才算了事。
正欲出门,却见茯苓拿了一只精巧的锦囊急急茫茫追上来,“姑娘姑娘,簪子可别忘了带!”
昭昭有些怔忪。
这玉簪是祖母的遗物,并非是完整的一支,而是断成了好几截。因其玉质珍贵异常,有冬暖夏凉的功效,便装了在锦囊里,她自小就随身戴着。
上辈子,这玉簪便是进了国公府的第二年上丢了的。
外边雪早就停了,昭昭提着裙摆走进雪地里,双眼痴迷地看着院中的景色。这不过是一座寻常的小宅子,却是她上辈子临死前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地方。
第二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