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苏杭一带名曰“画眉七香丸”的香墨。
这货郎究竟是谁?
茯苓见自家姑娘久久不语,只把玩着手边的香丸,迟疑了一下不由得低声道,“姑娘可是还在生祖父的气?祖父他也是……也是……要说这永清镇上,可再找不出比姑娘更标志的人了,姑娘出门又何必非要涂抹这些脂粉。太出挑了容易招祸呢。”
经茯苓这么一念叨,昭昭倒是想起来了,现下应是她十三岁生辰过后不久。上一世,她生辰前刚刚从那神秘货郎处淘来了许多胭脂水粉,整日里兴致勃勃地在房里描眉画眼,觉得自己真真是天底下最最漂亮的人儿了。
那日她生辰,本欲亲自去县学接衍哥儿下学,然后好一起去街上买些零嘴儿。于是出门时特特意用了些胭脂和黛螺,觉得自己真是比茶馆里说书先生故事里的梨妃还要美上三分呢。
谁料碰到了守在门口的福爷爷。
福爷爷是昭昭祖母的忠仆,有一个养子,就是潘家铺子里的掌事钟叔。钟叔娶了昭昭母亲的陪嫁丫鬟,生了松年、茯苓、柏年三个。松年在铺子里帮忙,茯苓伺候昭昭,柏年则是衍哥儿的书僮。
上辈子的昭昭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福爷爷。
福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怪瘆人的,身上总有一股尿骚味。他年纪大了,总爱一边碎碎地念叨着什么一边抹眼泪,待她好奇凑上去想听听那些陈年往事时,他却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最最气人的是,他还不许昭昭涂脂粉、簪鲜花。真真
第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