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出事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人。
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绞勺入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甚至上网查也没个答案,一时间心急如焚,旁敲侧击的问了叶贝贝几次,她总是一脸看流氓的眼神看着我。
那天晚上我闹肚子,住校晚上十点熄灯,教导处那帮王八犊子不让人晚上上厕所,简直变态,我记得有个兄弟怕被处分,硬是被逼得尿在了易拉罐里面,而且还没尿到手上,技术高超啊。
他是撒尿,我这可是来大的,拉到易拉罐里?我可没那个本事!
鬼头鬼脑的出了门,没看到教导处的人巡夜,撒腿就跑,一路狂奔到厕所,蹲下来一泻千里,然后发现没脱裤子。
这真的是一件让人尴尬的事情。
还好没人,我只好把下半身脱光,将内裤丢了,整理好继续蹲下,正对面的位置上不知道哪个鬼才写的对联。
脚踏黄河两岸,手拿重要文件,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横批:记得脱裤子。
我一阵无语,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挂空挡出了厕所,月光很洁白,照的夜如白昼一般,我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墙头上蹲着一个小孩子冲着我笑。
好像在笑我拉裤子上了。
孩子看上去四五岁,粉嘟嘟的格外可爱!
我尴尬的笑了笑,掉过头准备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下一刻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谁家小孩大半夜蹲在墙头上?
掉过头
第0006章 鬼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