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姬凛微微一笑道,“久闻殿下精通汉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知殿下是通晓百家之言?亦或独爱儒家之道?”
“孤少时最尚法家之言,及年长,各有涉猎。”拓跋敛负手而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骄傲。
“如此,殿下理应闻墨子!”姬凛沉声道,“今我大秦安养生息,与魏相安无事,魏则兴兵,此为罚无罪之国,殿下饱读诗书,当知此为不义之举再者,孔夫子曾有言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诤于父,臣不可以不诤于君,凛虽居于秦地,亦知殿下至孝之名。而知伐秦非义,殿下既为子亦为臣,何不出言劝诫魏王,免其限于不义之地?”
“世人皆言州牧敏于行而讷于言,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可尽信,是孤想当然了。”拓跋敛盯着他看了半晌,猛的长剑出鞘,“今日清晨,孤接到传信,才知州牧斩孤之兄长于马下,兄长身为燕国太子,即使君长又是长兄,今日孤若斩将军于此揽月桥,便是天下人亦无旁言可说,州牧竟然还敢与孤相会,是欺我大魏无人么?”
“凛之前曾有言,殿下侍母至孝,若是凛今日丧命于此,殿下可以猜一猜是否有人会为凛报仇?而若是有人替凛报仇,重演升平十三年上京之围,届时不知北魏陛下是否也会护着殿下?”身前便是三尺青锋,姬凛却仍旧谈笑自若,甚至在身后人马想要抢至他身边之时,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行动,“而没了殿下,不知太洛稽庶妃与六皇子是否会被迁怒?”
“当世诸国,大理国偏安一隅、萨鲁国内乱
第四十四章 议和(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