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分列跪坐,亲卫替众人上茶,见诸将坐定,姬凛亦在上首坐下,开口道:“北魏四路兵马,太子一路已退却定北镇长生山再有几日也该有消息了西面拓跋敢一路有邕州宇文州牧在倒也不足为虑唯有拓跋敛如今退守月亮河,是战是和还需与诸位一同决定才是。”
“古语有秋收冬藏之说,隆冬之时,本该顺应天时以修养自身才是。”戚铮率先开口,他到不是不想打反击,而是再过一月便是腊月暮冬时节,往年这个时候都要放将士们轮流回乡,天寒地冻的,晋州军马是百战之师,若是冻坏了他可要心疼死了。
“我晋州立军百年,尚未有一日教北魏蛮子逼到如此地步,就这样放他们走么?”张仝生的粗犷,圆头阔口,眼睛又圆又下颌上胡茬瞧着乱糟糟,说话时候声若巨雷,引得帐门微微颤动。
“末将瞧着,那北魏四皇子倒也不像是与我等交战的模样。”方卓接口,这满军帐的将军就他生的最斯文,瞧着到像是青衫落拓的书生,笑起来时面上还带着两个小酒窝,“不过指不定北魏这一路兵马便是为了牵制咱们。”
“先生如何看?”听得众人议论纷纷,有说要战有说要喝的,姬凛却稳坐泰山,只等众人说完才转头问荀嘉。
“将军诛太子,恐北魏开春之后举倾国之力南下复仇,而四皇子无战役,不若与之议和,修养一冬,待开春再做打算。”荀嘉伸手捋了捋下颌留着的长须。
“北魏兵马分南北两院,北院统领肃州兵马,南院统领锦州兵马,与
第四十四章 议和(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