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没有娘亲的幼子自是多加宠溺,是以拓跋敬的性子被养的颇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
且他文武平常,天生便能识得美丑,身边伺候的人非要姿容出众者不可,日久天长也就传出了个贪花好色的名声,再有他尤其喜欢话本,甚至自己还要撰写些风月绝伦的故事,朝中大臣多为他纨绔。
但在拓跋傲的眼中,这个弟弟却没有一份是不好的,反倒是性情被养的有几分单纯,世家出身的女子没有寻常人,他就担心这宇文四娘子也是心眼儿子多的,他不亲自与宇文家的郎君打一打交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放心的。
这几日与东秦交锋越发觉得晋州军威名在外果然是北魏入主中原的心腹大敌,听说宇文氏中有郎君与姬凛齐名,只怕和宇文氏亦非省油的灯。
如此想了一会子,连甲胄都没有脱,便在灯下给胞弟写信,只担忧他在上京又被人欺骗了。
是以听到外头动静喧哗,有人袭营,他登时便取下挂在一旁的红缨枪,杀出帐子。
还未到帐子门口,便有偏将满身血污扑过来,泣道:“还请殿下速速上马!东秦援兵已至,如今四面火起鼓声大作,竟不知敌方有多少人!”
见拓跋傲不走,几个偏将便涌上来抬了他的手脚,将他强扶着上了马背,一行人越数千人护着他便往昌平镇逃离。
才将将出了营门,便迎面杀下一队彪兵,为首的郎君大喝一声:“吾乃朱源!何人敢走!”
“什么朱源!竟是从未听过!还请
第四十章 边关雪(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