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能与父亲相提并论的能力?”
“是,奴记住了。”赤隼当即点了点头。
而被他惦念着的姬凛,领着禁军调转方向,竟是径直朝着朔雪关去了。
拂晓时分,天边浮现出一种纯粹的灰蓝色,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的挂在天边上,反复压在人心头一样,僵持到如今,姬杉带着朔雪关的驻军已经坚守了二十七天。
原本还互不相熟的晋州驻军、姬家军,早在一场又一场的战役里头变得不分彼此,在先头的几日里,从战场上下来,在军帐里头歇息的时候,这些个粗疏的郎君还有兴致聊几句旁的话语,说一说还不知在何处的媳妇,和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军饷,可自从十一日前,州牧姬灿逝世的消息传来,军营里头的气氛瞬间就冻住了。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们的将军带领着他们准备死守朔雪关,为此他们甚至在城中张贴了告示,允许百姓收拾行囊先行离开。
最初的时候,赵瑞想的他们至多能守住十日,可如今已是第十一日了,守关的将士无人身上是完好无损,便是连从来不上城楼的伙头营的袍泽亦是赶鸭子上架。
天就要亮了,可是他心中却越发没有底,他不知道他们还要等待多久,亦不知道等来的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结局,还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援军。
在他的身边,已经连续三日没有合眼的姬杉才将将裹着毯子睡过去,但他却睡不着,纵然眼中早已是血丝布满,但他仍旧彻夜难眠。
北魏王旗
第四十章 长安乱(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