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
“好。”姬冽点了点头。
湛卢原本在一旁瞧着,如今见着自家郎君这副模样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自今日之后,湛卢,你记得尊公子为郎君。”姬焰的动作很轻,速度也很缓慢,等他替姬冽梳好头又带上玉冠,微微退开了几步,不由含笑道。
“湛卢拜见郎君。”湛卢闻言当即朝着姬冽顿首叩拜。
“天色不早了,阿爹早日歇息。”姬冽受了湛卢的礼,微微背过身拭去眼泪,再转头面上已然如常,“阿妙那头,就让我去给她说阿爹,孩儿告退了。”
“去吧。”姬焰挥手示意他离开,而自己却仿佛全身力气都用尽了一般颓然跌坐在地上,一行清泪顺着眼眶流淌下来。
姬冽走至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沉默的父亲,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白日里陈诩、陈讯过来帮忙,他感念两个表兄弟仗义,便一道说了一会子话。
却不想陈讯却是个存不住话的,再加上他这会子入长安与沈氏接触,心中对这个舅妈颇为亲近,登时就将平陵御的话大喇喇直接转达给姬冽,纵然陈诩在一旁黑着脸,也完全没有顾忌兄长的颜色。
是以等白日里忙完了,他带着家丁四下里看顾了一番,才往万卷堂来,准备回禀父亲,即是阿娘身死存在疑云,少不了要调查一番,若说起仇怨,也就是晋州夏侯家,可如今夏侯家自身难保,他们又远在晋州,鞭长莫及,竟不知是否还与旁人有嫌隙?若有,可是因为
第三十九章 大佛寺梅花(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