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
“这,这是给我的?”薛海瞧着他跟自己斟茶,登时喜笑颜开,他本身就长得丰润,一张脸像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如今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却分外讨喜。
“爱喝不喝。”陈诩冷笑,别过头起身瞧了瞧笑嘻嘻凑过来的胞弟,“我瞧着你是越发长进了,如今打个雪仗满身都湿透了。”
“阿兄。”陈讯幼时娇惯着长大,对这数月来脾气越发古怪的兄长并不以为怵,反而笑着拉了拉他的袖子,“这里这样多的郎君,你为什么独独替薛十二郎斟茶?”
“阿讯,来!”陈诩正要回话,平陵御便笑着招手示意陈讯过去,心底对看不来人眼色的蠢弟子默哀了片刻,陈家的变故,他原本只是推测,自上回韩铮传了陈诩的话来,他便心知肚明了,二十多年前陈箴为了陈家嫡支的稳定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得到姬三娘的青眼,城府不可谓不深,二十多年后见到姬家摇摇欲坠,他当机立断的抛弃妻子自然也不是不可想到,若是姬家当真被灭族,北魏攻破长安城,乱军之中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他却仍旧可以清清白白做他的蜀州刺史,这样的心性也不可谓不狠毒了。
“这便是我三个弟子之一的陈家阿讯了。”平陵御笑着对宇文督道,“这一回往晋州赴任,行程匆忙,少不得要将几个弟子安排好,阿讯,你去将阿修、阿铮一并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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