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厚,藤条打在身上但也不是很疼,虽然背上青紫一片,倒也无太大干系,王仲慈也来看了留了药,散了淤血就好。”陈诩一听是平陵御有事差遣他,伸手往前一撑便想要爬起来,谁料到挑动伤口,只觉得背上伤口拉扯,火烧火燎一般,忍不住“唉哟”一声,双手一软又落下去,下巴磕在玉枕上发出“咚”的声响。
“你还是先歇着吧。”韩铮原本满腹焦虑见他磕得下巴一片红不由失笑,“就不知道大公子可在府上?如今少不得劳烦大公子出手。”
“别提了,我阿兄自是在的,只他昨日里为我与郎君起了争执,被罚着跪了一晚上的祠堂,今早上才请王仲慈过来看了,好在他年纪青,好生将养着也还能养回来过来,可把我阿娘急坏了。”陈讯吐吐舌头,说道此处便是他一向万事不上心也不由面露忧色,“阿娘因此跟郎君辩白了几句,郎君便说阿娘‘慈母多败儿’,今日一早更是收拾行李准备回蜀州了。”
“恐是夫人欲要替大公子相看亲事才留在长安。”自经了自身被卖之后,韩铮对这世间的父子亲情就带着质疑,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当下奴从自己屋子里搜出害得夫人差点儿小产的红花,那个被他一直信赖着仰望着被亲昵得称呼为“阿爹”的男人是怎样一言不发的离开,甚至都不肯听他一句辩解,而如今兴许是一开始就对陈刺史带着质疑,因此韩铮只觉得对方的言行说不出的古怪。
“……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累阿娘阿兄都心焦不已。”陈讯叹息一声道。
61.第三十九章 各显神通(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