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女子,她说要到外头再看一回玉兰花,还央求他画下来说是替女儿做件衣裳,可那幅画终究没有画完,衣裳也没有绣成,看了玉兰回来她就陷入昏迷再未醒来。
“郎君病了好些时日了,越发沉疴难起。”玄鹰生的文秀却与他的名字大不相同,“夫人一切都好,二公子、三公子都在家中侍疾。”
“郎君一向康健如何这回竟是经久难愈?”宇文督语气淡然,但偏偏是他这样极轻极淡的一句话却教玄鹰在冬日里出了一层汗,大公子有四年未回邕州,他们这些平日里见惯了二公子太阳一样耀眼灿烂,越发得家主倚重,而大公子日益沉默心底便生出了几分轻慢,却没想到大公子竟是威严日重。
“这是郎君命小人呈给大公子的手书。”玄鹰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描金漆的匣子,宇文督一眼便瞧出这盒子用了极其精妙的机关,若是没有钥匙强行打开只能匣子连同里面的信件一道毁掉;更卓绝的是这匣子打开之后便不能再合上,也杜绝了送信人从中打开偷看的可能性——这是一封极为重要的信件,宇文督心头一跳。
“还有旁的嘱咐么?”宇文督此刻已经猜到只怕父亲并未沉疴不起,反倒是托病不入京城才是。
“还有四娘子的婚事,早先四娘子于宴会上遇见陈家大公子,后者郎艳独绝,还请大公子多多看顾。”玄鹰说道此处顿了一顿,“郎君以为陈家山河日下,非四娘子良配。”
“苍鹭,你带玄鹰先下去休息。”宇文督皱了皱眉,他比子宴
60.第三十九章 各显神通(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