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圣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性子本就带着几分少见的天真,如今在小辈面前落泪倒也不觉得尴尬,只觉得自己因此失了仪容不够风雅。
“此人单名御,字轻舟,原为蜀中人氏,父母双亡,亲族皆零落。”周坚见圣人起了兴致忙道,“舅舅也知道陈家阿讯,他如此多年来于文武一道并无陈善之处,然他如今跟随平陵先生习武读书不过数月,一身武艺便可与我不相上下;再有前些日子长安城里出了一小郎君,如今不过十一岁,便有两篇辞赋名扬天下,一为《明月楼赋》,二为《记长安公主宴序》,。”
“此二篇辞赋,星轩亦曾命人呈递到宫中来,读过果然觉得一字千金。”圣人听到此处不由笑道,“朕亦是爱其文辞时常默记,那日与贤妃一道饮菊花酒,酒后信手写来《明月楼赋》,朕自忖比素日里还要写的酣畅自如,你且随我来看。”
“舅舅是书画大家,可惜外甥却没学到一星半点儿。”周坚见他兴致勃勃带着自己去观书,也不好推辞,一时二人又回了书房,圣人招章文于书案上取来一卷卷在一起装裱好的字,周坚见了果然文字潇洒,比之素日里更放达几分,当即交口称赞。
“只不知你说这小郎君作甚?若非他委实年幼,朕都想征召他入翰林修史了。”圣人与周坚一道欣赏完自己所写的平生得意之作,二人便在书房坐下一时又有宫娥端上好茶,甥舅两个就刚才未完的话继续说道。
“此二人皆为平陵御之弟子。”周坚说道此处也不由叹服。
第49章 储位之争(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