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稀少,他幼时并无甚么玩伴,只一个人常年在太医院的藏百~万小!说中看医书,又因着太医院在禁中前廷与后宫交接的地方,他才偶然碰到周坚几回,一来二去两个同样孤独的孩子便结为挚友。
“这样的事例在《游方异闻录》一书中也曾有记载,平陵先生倒不必十分担忧。”王机想了想安慰道,“原是平州洛阳有一子弟,幼时逢大难,家中遭匪祸,他被母藏于米缸中躲过一劫,其后高烧惊厥为一商人所救,十年之后,与洛阳街头遇一宽口大耳年逾四十的大汉,此大汉左手有一胎记,此子观之回家便卧床不起,如此一月病愈,则忆起旧事,又命人捉拿大汉,最终将匪徒一十二人悉数交于官府,悉判斩刑。”
“听仲慈一说,我心中倒是平顺了几分。”平陵御前世也曾听到类似的新闻报道,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时代竟然也有相关的医学记载,一时兴起不由缠着王机问询,“只不知这《游方异闻录》为何书?竟会记载如此奇人奇事?”
“《游方异闻录》作者已不可靠,但观其自序应为民间游方郎中,多年穿行于各地医人治病,偶尔遇见这等不同寻常的病例便记载下来,当中或其亲历,或听旁人言语,虽有与事实出入之处,倒也开阔眼界。”王机一提到自己医术一道亦是滔滔不绝,“他还曾记载过在边缘之处,有郎君腹大如妇人孕五月出怀,当地医者以利器剖开,当中生有瘤子如拳头大小,医者以利刃斩断,又取当地一山野异蛛所吐丝线缝合,不过月余痊愈。”
“我倒也曾想
第三十五章 父子(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