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也就忘记了,如今看来,只怕另有隐情才是,“既如此,你先过去,我这头便去看看他。”
平陵御将怀中的肉团子抱起来,一面往外走,见白露正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忙唤住她:“霜降病了,我去看看,凔儿年幼,你且在此处看看他,今日出殡府上烦乱,一切小心。”
“喏。”白露听了点点头,她如今年岁也大了,纵然霜降年幼却也不好再像幼时一样出入无顾忌,好在姬凔是个心大的孩子,如今习惯了白露带他,纵然身边没有相熟的奶嬷嬷,他也不以为意,被白露搀扶着在炕上走路倒也兴致勃勃,只是一见平陵御要走,当即咿咿呀呀想要追出去,结果自己被放置在炕上的松花缎弹墨大条褥给绊住,跌倒了四肢使力,想要站起来,只逗得众人一笑,等他好不容易起来平陵御已经不在了,当即撇撇嘴,干嚎了几声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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