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端着一个仙鹤献寿的铜制提灯照过来,王机凑过去一看,只见姬焰面如金纸,若非见他胸口尚且微微起伏只怕都要认成死人一般。
王机心头只觉得难过,他幼时学医,初遇病人无救之时便觉得自己委实无能,自那之后越发专注,只想着自己年岁长了懂得学识多了,便再无幼时那般无力的感受,此番切脉,但见行脉滞涩,几近断绝,仿若彼时束手无策,一时喉间哽咽,竟不知该如何与姬凛说。
“仲慈?”姬凛终于变色。
“将军,机无能,只能以人参鹿茸吊气血。”王机眼泪汪汪,二人都未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得霜降盯着床榻上气息微弱的姬焰,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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