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郎讲两岸情致风物,平陵御见他虽然为了讨赏钱话语中不乏夸大,但见老成如韩铮都听得如痴如醉,心中一叹,便放手让他们自去玩耍,只自己陪着姬凛在船舱,也不论世事,偶尔百~万\小!说作画,或随意讲述一些用兵的诡奇之术,倒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去岁加冠,如今到了七月又添一岁了。”平陵御伸手取过果盘上的梨子,用力咬一口,却是昨日行船遇到船市,有妇人驾得小船就往来客商卖梨子,那梨子生的雪白,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清甜爽脆,汁水丰沛,自从陈家送了束脩,平陵御手头宽松,且他向来秉持着穷家富路的说法,一路上遇见各地吃食都命粗使的仆役买上些许,“只不晓得主公又年岁几何?”
“如此先生却比凛年少数月。”姬凛见他吃的香甜,面目越显得青稚,不由笑道,“先生如若不弃,不如唤凛元昭可好?”
“元昭所言有理,却是御所虑不周。”平陵御略一想了想就明白,他认主认的是姬凛而非是姬家,姬凛虽然是嫡长子,但他上面还有父亲存在,往下兄弟姊妹,若是以主公相称呼,却是显得有几分狂妄了,世人多好谦逊,实在不妥,若是以元昭相称,一是显得亲厚,二又比门客显得重要,心中感念他的好意,平陵御自然从善如流的改口了。
“只不知你可有字?”姬凛见他并不迂腐,心中欢喜,不由坐直了身子。
“家父去时,长安盛行长短句,家父偶见一阙,惊为天人。”平陵御微笑,以手扣案而歌,“一
第十六章 行船夜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