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独步天下,未尝无逐鹿天下之实力;东秦独占天下文气之九,谢家则占其三,其子弟性狷狂耿介,忠贞不二,恐有大伤筋骨;豫州多海产,气候炎热,若中原动荡,恐隐于海外。”
“邕州土地丰饶,宇文氏常年交手西楚,兵强马壮,族人众多,唯其敢于晋州争锋!”平陵御说累了,在一旁的胡凳上坐下,将杯中盛放着的荷叶水一饮而尽。
“先生此言莫不认为晋州马场为搅动天下局势之饵?”听着平陵御寥寥数语将这天下九州世族优劣态势道出,姬凛只觉得心中叹服,若说最初他认为平陵御对应华阳公主和亲之策略显阴毒,误认为对方为毒士,如今却珍而重之将对方视为稀世之珍。
“郎君以为若君丧命于宁江,似为流寇之手,然而令尊令堂岂能袖手观之?一旦深究,追查因果为马场有失,若为天灾,自认晦气;若为萧墙之祸,杀子之恨与手族同胞,无论如何处置,心结所在,家族分裂亦不远矣。”平陵御见他因为着急挣得身上伤口迸裂,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忙上前替他重新打理,倒羞得姬凛面赤耳红,“若为外来之祸,姬家与之定然不死不休,岂不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若先生所言,难道这马场未必出事,或者真的出事也是有人对姬家下手?”若说之前姬凛还一心牵挂马场,如今听平陵御这般一分析,心头不知道怎生忽然就平静下来,他又偷偷看了看双手环抱着自己替自己腰上换纱布的郎君,目光落在对方白皙的几乎透明的耳朵上,忽然觉得心头一痒,仿
第十四章 择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