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养士数百年,如今兵戈乱起,正是吾辈奋死杀敌以报圣恩之时,焉能将一国安危系于一弱质妇人?岂非羞煞吾等儿郎!”说话的小郎君着大红遍地金的圆领袍,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发间缠绕着彩色的丝绦,他看上去年岁颇小,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这个年龄最是血气方刚,又加上他容颜生得好,穿着这衣裳就更为讨喜,因此一席话出口周围就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这小少年见状也不由得意洋洋的昂着脑袋,倒是一副斗胜了的小公鸡的模样。
平陵御如今瞧着这小公子的样子甚是好笑,不由向旁人打听,原来这小郎君正是蜀州陈家嫡支的小公子陈讯,如今将将十六,性子最是活泼,陈家是传世的诗书大家,族中子弟多走文路,然而这陈讯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当初他抓周的时候就将满桌的印章、书籍、笔墨纸砚、算盘……都丢到一旁,却抓了一个头盔,当时就把陈家当家的郎君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结果在之后的年岁里陈讯小郎君也没有辜负自己当初抓周时候所抓的头盔果然是一路朝着武将的路子狂奔不回头,即使是陈家当家的郎君从最初的抄书、罚跪祠堂当最后的动用棍棒都没能让这小爷转圜了心思。
“陈小公子可知若是我大秦出兵,北魏悍勇,兵力几何相当?又令何人为将?又有自升平十五年到今日三年大旱,国库不丰,粮草从何出?”胥蔚冷笑道,“莫不是在小公子眼中我大秦的兵士都是民如草芥,活该给小公子那意气之争做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那些脚底枯骨?”
“你胡说八
第四章 登荣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