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芽抿紧嘴唇,暗道自己似乎有点杯弓蛇影了。她又没有想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紧张。安定神绪,流芽说:“没有陛下,流芽只是刚刚想不明白为何陛下要把皇后殿下送到兰波学院,流芽逾越了,请陛下原谅。”
比荷自然是了解流芽对她的想法,只是她晾着她顾念这她背后的家族还有小时那份久到没什么印象的友情。“皇后,和我之间情况没有那么顺利,我只是在干‘欲擒故纵’的勾当而已。我总不想把人逼急了,就只能认命的循序渐进。把她送到兰波学院,能让她感觉到放松和高兴,她的心里那道防线自然就更加容易对我瓦解。”
流芽越听越觉得眼前的人让她感觉不复从前,同时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能被这样对待的皇后。
“流芽,我信你。我也更加担心皇后,有些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喜欢你的聪明不会让我失望,不要触及我的底线。”
比荷的话让流芽听得心颤,她只能乖巧地应一声:“我明白的,陛下。”
比荷听到她的回答以后,又看着她补充道:“也许你该学着放弃,到头来不至于伤到你自己,我可不会有任何亏欠和愧疚。”
流芽轻笑:“陛下,流芽了解,流芽有分寸。”
比荷也没有继续再对她就这件事说什么,只是又一次嘱咐:“皇后去兰波学院的事项就交给你了,有劳你了。”
“陛下,这是流芽应当做的。”
洛睡觉之前,有人来敲
134 改变战略的女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