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驴车,他们想买新的就不只十两了,看着两个张勤劳的面孔“你在给我两床被褥,我一并给银子就是。”
“干粮已经准备好了,刚刚你们陪桌椅的银子足够了,干粮就当老汉送给你们的。”
姊颜并不推拒“多谢”
伙计和掌柜的一人抱着一床被褥,铺好,姊颜点点头,“他们包扎好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
姊颜走进去,贺州换了一身有些不合身的粗布麻衣,面上也收拾了一番,伤痛在身,还能嘴角带着潇洒的笑意与天沉谈笑。
见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走吧,早些找个地方安顿。”
贺州把擦干净的双刀收入腰间刀鞘,一站起来扯到腰间伤口,龇牙咧嘴的,让他躺到板车上,掌柜的送来干粮,姊颜递给她两锭银子。
“姑娘,你给多了,只要十两。”
抬头,二人已经骑上马,拉着驴车,往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原走去了。
老掌柜只得收起银子,进去和伙计收拾起小店,想着明日去城里买个新驴车,再打些新的桌椅板凳回来。
贺州躺在破驴车上,双手枕在脑后,他本就是个洒脱之人,三人中最像一个侠的人,如今心头压着的仇恨去了,更加落拓。天沉骑着马,牵着驴子,几人分别也有半年,姊颜现在也不怪他自作主张,差点丢命了。
分别半年,各自讲讲各自的遭遇,旅途也有了别的乐趣。
贺州说着自己如何查到仇人,
第八十章 伤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