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哥哥孙立。再者也是不得不把他拉进来。否则,事情一旦干下了,孙立便脱不了干系,无能的官府必定会把责任降罪在身为军爷的孙立身上,到那时,便害苦孙立也……
但要孙立放弃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兵马提辖之位并加入到这计划中,还得顾大嫂出马。顾大嫂于是谎称病重,邀约孙立夫妻二人前来酒店议事,等到孙立来后,里外屋都不见顾大嫂,她却从外边走将进来,孙立问:
“嫂子,你正是害什么病?”
顾大嫂道:“伯伯不知,我害些救兄弟的病!”
孙立道:“又作怪!救甚么兄弟?”
顾大嫂道:“伯伯!你不要装聋作哑!我那两兄弟陷在你城里,你在城中岂不知情?是我兄弟偏不是你兄弟?”
孙立道:“我并不知因由,到底是哪两个兄弟?”
“伯伯在上,好叫伯伯得知,我夫妻二人和这乐和舅商量已罢,定要去那城中劫牢,救出两个异姓兄弟,事后都投梁山泊入伙去,恐怕明日事发,先负累了伯伯,伯伯姆姆应该也知如今这天下有什么分晓,走了的倒没事,留下的吃官司,常言道,近火先焦,伯伯若是不肯与我们同干下这桩事并一起同行,到那替我们吃官司、坐牢的时节,就怪不得我们没人送饭来救你……伯伯尊意如何?”——注释1
顾大嫂于是将营救一事和盘托出,晓以利害的同时,又以死相逼,并掏出两柄尖刀来,守立在门口。
孙立听了为难道:“我是登州的军官
第103章 劫牢往事与乐和本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