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同得白银六两。”余天赐回答。
“才白银六两?那武大倒不愧真是个光棍,活跳跳一个少女嫩妇的送到他嘴里,他倒不爱吃,天一亮就转送给他人手,我倒还真没有看错他”余氏沉吟道。
“是呀,夫人,那武大活脱脱就是一个撮鸟!”余天赐骂完又继续说道:“就算是我,堂堂一个裁缝铺的正掌柜,一月也才四两银呢,想那武大,十日之内哪去变通得六两银子出来?易主是铁定的事情了”
余天赐正说着,一抬头,发现余氏又瞪着他怒目,但却只是转瞬即逝。心里一想,是了,她懂自己的意思了!
你以为我像先前一样是口误?不了,先前那口误是真,这一次却分明是假!
原来北宋时节,做伙计的拿薪酬和回报有两种,一种是每月有固定收入,不包住宿,另一种则是既有固定收入,也包吃住。
前者一般是外聘,后者有外聘的,也有像余天赐这种家中仆人的。
余天赐虽然是个掌柜,还是个忠仆,跟了余氏和张家有些年岁,但终究只是个高级点的伙计罢了,用现在的话说就叫做打工的,做到经理那又怎么样?
公司钱赚得再多,你也只有那微末一份。
当然,余天赐每月能拿四两银已经算是不少了,因为张府包他吃住,且不说吃用的都和主家的标准一样,就光只说“住”这一点,以市价而言,他住的裁缝铺旁邻街那三间大房,每月就至少要花上三四两银子。
在宋时,
第45章 余氏之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