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挨下了那一拳。
“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事,让一个人失去一个人两次。”
离别这种事情,即使早有准备,也很难释怀吧,不论过多久。如果羁绊的足够深,如果很爱很爱一个人,怎么可能释怀。
白以沫抹了抹嘴角的血,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崩溃的男人,思索着是否要如实的告诉他,他心里对于倪相濡就是安羽奕这件事的猜测。
是让安羽奕继续躲在现在的躯壳里不被打扰,还是白以沫思来想去,欲言又止。想着,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应该能够保护的了安羽奕吧,只要不遇到自己这样人渣的话,故事应该可以不被镌写成悲惨世界。
想来安羽奕的故乡,探知安羽奕的过去,是白以沫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做的打算。只是那会要忙着照顾安羽奕,一直抽不开身,想着来日方长。等安羽奕精神恢复正常,等把误会解释清楚,等弥补过去对安羽奕的伤害之后,就带他一起回去,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安羽奕的葬礼。
他的过去都想要了解,那些往日里傻白甜的笑容背后,积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事和秘密。直至最后积压到临界值,情绪崩塌。痴痴傻傻的说着:“你是真的,我是假的,我不是我,哈哈。”然后大笑着,哭了起来。
在有月光的晚上,赤着脚在医院地板上跳舞。在打雷的晚上,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看到白以沫的时候眼睛就弯成两道月牙儿。
白以沫曾做过那样的打算,照顾眼前那个一会哭一会笑,
第42章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