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晨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台风,洪水,把屋子整个都掀掉,自己兴冲冲的回家,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本家的位置,明明记得在那个地方,却什么都不剩了。而后黄纸漫天,安羽奕从对面跑过来,还是过去时的模样,明媚的傻白甜的笑容。过来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一个小土坡上坐下,然后指着远处一户人家说到:“啊晨你看那户人家在出殡,想不想去看看呀。”
“不是太”古亦晨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羽奕牵着往山脚下跑。然后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那门面他再也熟悉不过,熟悉的在梦里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些人都穿着白白的麻衣,安羽奕毫无畏惧的牵着古亦晨的手穿梭在人群里,往大堂挤去。大厅的木板上白布盖着一个小小的身躯。古亦晨本能的不想再看,想从里面退出来。
安羽奕却执拗的拽他往走过去,然后掀开白布,冲着古亦晨笑:“你看那不是我。”
古亦晨往白布望去,那是张被水浸泡有些腐烂的辨认不出长相的脸。
“不要。”古亦晨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怀里抱着的红铁皮盒子从手上滑出。支起身子,背后和额头全是冷汗。只是梦境真实的让人害怕,古亦晨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做过和故乡有关的梦,像白居易琵琶行里的那两句: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今因病魂颠倒,惟梦闲人不梦君。
“小老板,你这几天怎么老做恶梦啊。”四五六抱膝坐在古亦晨的斜对面,怕古亦晨还没消气,不敢靠的过近
第40章 ,(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