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扛不住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喝了他那锅熬了十六年的苦稠中药后终于吃到了一颗糖,虽杯水车薪化不去记忆里的苦,却有留在舌尖的一抹甜。
佛说他不该对这个世界如此记恨,可是他凭什么对这个偷走他父母亲人的世界宽容,他凭什么不记恨,不撒泼,不暴戾。他不是不会爱,爱在他心里泛滥成灾,只要一个细微的牵引力就能决堤,他只是遇到了一个无法交付真心的世界,只能把安全感握在自己手心。
隔壁床铺一个大爷正被值班的护士询问状况,量血压和脉搏,在小本子上记录了下,马上又推车向他走来,冲着古亦晨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古亦晨配合的伸出另一只没手伤的手臂。护士没有立刻给他测量,而是歪着头盯着古亦晨的头部纱布。
“现在脑袋还昏不昏啊”
“”古亦晨摇摇头。
“哦,我看你情绪不是太好,我怕因为头部受到撞击而引发一些抑郁症或者什么精神障碍。嗯,这个点滴已经挂了几瓶了”护士抬眼看了看点滴瓶。
“第二瓶。”
“哦,来给你量个血压。”护士小姐顺手把刚揣手上的的小红本子放在古亦晨的床铺上,打开血压测量仪,裹在倪相濡的手臂上。
“嗨,你个保洁小妹又偷穿让你洗的护士装,我说怎么找半天找你不到,又在这边胡乱给人看病,上次乱给病人打胰岛素,害的病人血糖过低差点急救的事你给忘了”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修长,戴着无框眼镜,长的无比禁欲系
第37章 村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