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彻底伤掉安羽尚的心,好让他自愿放弃白以沫,回归他原本的的家庭和生活。
那时候为了逼安羽尚主动离开自己,白以沫完全是将渣男形象进行到底。因为父母的关系,特别是母亲的,甚至可以毫不避讳儿子在场目睹时和人做love。给白以沫的童年留下心理阴影,进而产生了这一种情感障碍。而适逢那会接了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白以沫入戏太深,有些假戏真做。虽然那部电影因为尺度问题一直未过审,但却彻底唤醒了白以沫作为双向情感障碍患者的另一个性取向。
白以沫开始出入古亦晨开的同志会所,和不同的人产生一夜情,只是白以沫觉得厕纸用过一次就该丢,所以每一段都是用过一次就丢。几乎天天换,永远不重样。白以沫最可悲的事情大概是终于变成自己过去最讨厌的人的样子,只是他执拗的觉得,这也好过爱上谁。可悲的寄希望于没人给的起的一世情长,不离不弃。
白以沫害怕真的会和谁有什么纠葛,但也会遇到死缠烂打的,有一个就一路追到白以沫家里来。起初白以沫是厌恶的不行,但在看到安羽尚的表情变得无比难看之后,白以沫开始带不同的男人回家,为了刺激安羽尚,迫使他能尽快的不堪忍受离开,即使内心觉得厌恶也要在安羽尚面前装出热络快活的样子。
那段日子的记忆大概是对于安羽尚来说最灰暗的时候,也因为记忆太难堪,重生后那部分记忆好像被倪相濡刻意选择性遗忘是的,只记得零星的一些片段。细节处全被略过。
第34章 柠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