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相濡身体两侧,身子慢慢往前凑近,鼻尖正要抵着倪相濡的鼻尖。
倪相濡几乎是条件反射是的举起他的前驴蹄子格挡,然后双手按着白以沫的肩胛骨,用力一捏再顺势往前推去,也不知是倪相濡突然力气爆发,还是白以沫的有意放水。明明有泰山压顶之势的白以沫,被倪相濡推的一个踉跄就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手肘向后磕在地上。
倪相濡并没有注意到白以沫以什么姿态着地,慌不择路的直接从白以沫身上跨了过去,往楼下奔去。
白以沫从地上,慢慢用手肘撑起身子,看着倪相濡从他身上跨过,望着门口。刚才那个动作,显然是他故意激倪相濡的,对于算不上什么忍功一流的人,毕竟从他一贯的认知角度来讲,那些不过都是些行走的人肉坐便器罢了,只是发泄的工具,并不需要他克制和忍耐什么。唯独他是不同的,只要想起倪相濡那天晚上痛苦的表情,和早上失魂落魄样子,就感觉胸口有把锋利的匕首刺了进去,在剜着他的心脏。
“我不会再用这种方式伤害你一次,除非你心甘情愿,否则我不得好死。”白以沫暗暗发誓,然后伸手解开皮带和拉链,那里果然勃起的厉害,被挤的生疼。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只能尽快的驱逐倪相濡,虽然自己解决不是他一贯的风格。想着,白以沫的手探入了自己的内裤。
闭上眼,脑内都是那天晚上和倪相濡林林总总的细节,然后画面定格在最后那张紧闭双眼,眼角带泪的脸。即使换了一副
第33章 犯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