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面对白以沫,倪相濡才发现自己心里假想的那种蚀心腐骨的恨,不过是上辈子死前的那种爱而不能得的绝望,把不甘心,放不下全都说成了是痛恨,明明长相厮守的对立面是老死不相往来。
而倪相濡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堂而皇之的接近白以沫的理由。如果非要在这世上找一个能恰如其分的形容他自己的词语,那大概就是“犯贱”二字。
天秤座的倪相濡心里永远有口摇摆不定的钟,一直以来都有两个声音,站在两个看似相反却又似乎都有道理的天平的两端。一个声音告诉他爱的对立面是恨,告诉他要复仇,要把白以沫给他的那种爱而不能得的痛全部悉数奉还。而另一个声音则告诉他爱的反面是一刀两断,是从此山水永不相逢,不要试图犯贱的靠近白以沫,执念只是因为自己还心有不甘,劝他放下执念,劝他开始他新的人生。
两种声音,像是在倪相濡的心里下着一盘谁也赢不了谁的棋,左手执黑,右手执白,两厢厮杀,却总是势均力敌。白子和黑子想走哪一步,该走哪一步,道理谁都懂,只是然后呢有些事,在心里估量了千万遍的对错是非,却还是会这么做。这不叫一意孤行,这叫身体先于意识反应,叫感性碾压理性,叫即使你用最滴水不漏的严谨的思维逻辑演算千万遍可行性的操作步骤,但在人类盛大的感情之下,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所有的大道理,函数还是微积分全都去吃屁。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倪相濡有些错愕的
第33章 犯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