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一件即使被别人碰了他也不想撒手销毁的物件。他把自己心里那些莫名的醋意和气愤,都归结于他的占有欲,而非爱。只是答案总是昭然若揭的,若非爱,怎么会想独占,只是有些人不愿承认罢了。
“你确定是他吗”倪相濡直接避开白以沫的挖苦,问道。
“并不完全确定是他,不过多少是脱不了关系的。”白以沫说着又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里面录的是伍溜的声音,另一个声音
“单泽名你们认识你”倪相濡脱口而出。
“对于那件事,单泽名很内疚,所以主动来找过我,想要帮忙弥补些什么,所以暗中去帮忙调查了。”白以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肯定不会告诉倪相濡,单泽名一直是自己安插的眼线。
“可是”倪相濡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有些话如鲠在喉,说还是不说,好像真的是个问题。他不愿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那眼镜兴许是张衡授意让单泽名给他的,单泽名也许并不知情。毕竟他还因为内疚主动去帮忙调查,毕竟他笑起来那么和善。
伍溜杂七杂八的讲了很多,倪相濡听到的最重要的信息是伍溜称柳城为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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