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嫌弃是的推开,但身子好歹是被他稳住了。
“浴室的水还热的,要去洗一下吗”
“我要回家。”
“身上有打出租车的钱吗”
“我要回家。”倪相濡没有理会白以沫在问些什么,径直想往门口冲去,他怕再多呆一秒眼泪就会流下来。疼痛让他完全没办法把腿并拢些走,速度慢很多。
白以沫拽住他的手臂,往他手里塞了钱。刚才在他们把衣服送来的时候就发现倪相濡根本没有带什么现金出门,而他现在这样,走回去转乘公交根本不可能。
倪相濡意识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出租车上,因为没有说目的地,出租车就载着他随便绕。手里拽着白以沫塞给他的钱,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卧槽,他被人嫖了。好想把钱甩回到白以沫的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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