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对于我来说那不是过去式,我们都没有办法选择爱的时间,和不爱的时间。”
倪相濡听到后,猛地抬头盯着白以沫那张脸,就是那个人可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以淡定自若的信口雌黄,可以微笑着把你推向地狱。
“那边的那位同学,我知道你眼睛大,别瞪了。”
倪相濡:“”这种时候竟然连能让他难堪的问题都想不出来。
“是有什么疑问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那你觉得是从不爱到爱容易,还是从爱到不爱比较容易”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攻击性的话题,而倪相濡最耿耿于怀的还是这一点,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从不爱到爱我过去用了几年,而从爱到不爱我恐怕要用余生作答,所以现在我也回答不了呢,还有同学我不知道你是多想和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但是这种问题麻烦以后还是请教你们汉语言哲学类的老师。”白以沫反应了半秒,轻挑了下眉,嘴角勾出一抹懒洋洋的笑容。人群里也跟着爆发出一阵笑声。
之后的问题多半是花痴少女心的问题,和费尽心机想挖出猛料的娱记不同,没有任何目的性的只问些自己关心的不着边际的问题。没有经历社会的历练,问题也不会尖锐世故,白以沫一路插科打诨轻松避过。
唯一算的上正儿八经的问题大概是眼镜妹提的,“出道的这几年里,你演过的电影,基本是靠脸撑起一片天的叫座不叫好的烂片,并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第9章 嘴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