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只好不做回答,一脸省略号的望着柳城。
“果然还是没有原谅我啊。”柳城瞥见倪相濡的表情和他习惯性的对于很多事都默不作声,但沉默早就代替了回答。以柳城对倪相濡的了解,倪相濡那种处处替别人设想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无法释怀他一定会反过来安慰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要再提了。”看到柳城的表情,倪相濡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对于那件他并不知情的事,反正受伤害的也不是他,原不原谅这种事他没办法代替当事人说出口,只能随口敷衍过去。
“嘀”一声汽车喇叭的刺耳声响,倪相濡感觉肩膀被人抓着直接往边上一搂,搂进了一个宽阔的臂膀下,汽车从他边上飞驰而过。
柳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习惯性把倪相濡护在怀里,倪相濡的目光往肩上一扫,柳城就像触电般的立马松开了手。
“我,我只是”柳城刚想解释什么,却发现倪相濡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身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一群妹子混着零星几个汉子尖叫着往车开去的方向蜂拥而去。
“白以沫。”倪相濡眯起眼睛,像猎豹嗅到了猎物的味道般警醒起来。虽然车速很快,但九年的痴呆足以让他可以一眼就在人群中辨别出白以沫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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